我的故里有幼绿的青栀 我生于水底 冒死来见你

我想了想 还是决定写一些七零八碎的东西

我曾经喜欢过的男孩子 很白 四肢修长 在年纪还小的时候就走在T台上 大眼睛像鹿一样 还有高高的鼻梁 他不喜欢学习 爱玩 对打游戏情有独钟 会哄人 嘴甜 总会变出来不同的惊喜

我记得有段时间 我真的好难过 他给我弹视频 指着夜空说 今晚最亮的星星是金星 它的温度是这样变化的 末了 他长长地叹息 说 你就像今晚这颗最亮的星子一样

说起来蛮遗憾 满打满算我们相处了三年 其中有一年不熟 又慢慢慢慢地接触了一年 又在一起半年 后来也分开了半年 我忘不了的是 他的手冬暖夏凉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 他常年手都是凉的 只是为了冬天能暖我的手 才拼命...

阿云嘎此刻狼狈极了,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被迫与郑云龙的视线交汇在一处,任由空气中继续弥漫暧昧的气味。他一向觉得自己算是稳扎稳打,可到了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才发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

郑云龙的手是凉的,阿云嘎的腰线是热的。

阿云嘎眼睫处湿答答的,郑云龙嘴唇却干的唇纹都要裂开。

他们彼此都太想念曾经熟悉的拥抱。

一别十年,他们之间那些隐秘的心事还是藏不住。

那就这样吧。

于是阿云嘎凑上去,吻住了郑云龙。

臻阔


世间的事总是这样,圆满归于遗憾,遗憾之中又生发出圆满。



巴音布鲁克那天的日落,怎么看怎么都像漫上了浅薄的一层血色。


是嘛,开拉力赛的总要时刻想好自己的身后事。大家都是老司机,一场场比赛跑下来早变成了冷心冷肺的怪物,连带点锈味的血气都嗅不出来。


林臻东机械地眨眨眼,眼底干得像枯死的湖,一滴泪都挤不出。倒是洪阔先反应过来,手脚麻利地联系车队的救援,帮着和比赛的救援队一起找张驰。但他们都心知肚明,救起来的几率有多小。


燃起来的车架,颓然的车手,过电影一样,林臻东的脑子都要炸起来。他满眼满心的都是那辆车的背影,和明晃晃的,扎眼的数字。


无可否认,他输了...

巍澜 不打tag了 没写完 图个乐子


赵云澜不是没想过自己会死。

他早不是昆仑君,现在算起来,他只是个肉体凡胎。就算异于常人,还担着镇魂使的名头,却也只是人间浊物。

他所呼是浊气,目光却是万千捧污水里打眼的那一汪清泉,酿着星子一样。

他就那么躺在烈火中,任由火舌舔舐过他身体每一寸,燎得疼极了。这样紧迫的时候,他竟还有闲心去想他那宝贝的胡子。

他心里打着算盘,脑海里走马灯一样,竟一帧帧回忆起他这小半生。

家境优渥,父母和善,一路顺风顺水过来,除了遇到大庆接下镇魂令来了特调处,他的日子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
他爸后来常骂他,嫌他剑走偏锋,与那些非人的物件为伍。他头一次和他爸上了火,骂道...

朔风挟冰

李天然x朱潜龙 朱潜龙x李天然无差


朱潜龙以前不姓朱,姓李。

他年岁还小的时候教他师傅自冰天雪地里捡回去,从一个名讳都无的乞儿变成了有名有姓的习武之人。

噢,习武之人。

如今世道乱了,普天之下最不缺的便是习武之人。有人以命搏命,有人却早抛了一招一式,笑着啐一口,老掉牙。

李潜龙岁数稍长些,便成为他师傅的得意门生。说得意门生也不大贴切,他师傅统共也只有他这一个徒弟。

他师傅在四里八乡有挺大的威望,于是李潜龙没饿死在饥荒,没冻死在隆冬腊月,日子不宽裕,却好好的长在那座庄园。

春日里萌发的花枝与草木的腥气,夏日里万千事物被炙烤的笼笼热潮,秋日里金黄的麦浪滚滚,与冬日...

在补作业,听来听去还是《solitude》最得我心,随手推给玩的好的朋友,便关掉了手机。

打开手机才发现,qq被灌满,电话被打爆,我以为有什么事,打过去发现他声音蛮疲惫。

“你怎么了”和“你要吓死我了”这两句话一直在他的舌尖滚。他看网易云评论蛮丧,又想到我这个人时常抽风自怨自艾,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
我很难想到一个一米九的大老爷们挨个点开列表问我的动态,也很难想他那么蠢的一个直男一遍遍发,没关系,还有我在。


我谈恋爱的时候他离开了,他谈恋爱的时候我离开了。

我和小男神关系时远时近,年三十我哭着给他打电话,他一边给我出招一边劝我不用吊死在一棵树上。

他过年像小孩一样向我讨红包,坑完了...

【顺懂衍生】飞地


一个试阅。黑道AU。

李飞x谭家木

警方卧底x黑帮少爷。私设木木母亲临死前托警方卧底照看谭家木,卧底完成任务后带木木一起离开。徐天发现儿子消失并不在意,直到体检发现自己得病才命人解决掉木木继父带回木木。

ooc算我的。


谭家木进去时,整个人像被血泼过一遍,白衬衫挽起的袖口被洇透了。他看着神色各异的熟面孔,不咸不淡地摆摆手,算是打招呼。

他走到徐先生面前,蹲低身子靠近他,“父亲,”他开口,嗓子有些哑,“已经问出来了。这几天会有‘大动作’,形势可能不大好。您看…”

他话音还未落,徐天便抬手比了个打住的手势,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,醒了记得回来,有新伙计要来。...

他落了电话,掀开刚盖上的被子套上裤子和鞋就往外跑,手里攥一沓皱巴巴的信和手机。他姐喊他,他当没听到,打开门急吼吼地下楼。

“宇哥,我真的不想再喜欢你了。真烦。”耳畔似乎还有舒窈又甜又脆的声音,只是带了点哭腔,无端显得有些哑。

这是三十儿的夜,小区里几乎没什么人。他家住的静,跑到街上半辆出租车都没有。他焦躁不安,索性跑到舒窈家楼底下。

其实不远,但他总觉得时间被无限拉长。这里前几年开始就不再准许放炮,怎么看也只有幼稚的小朋友执手持烟花放的开心。祁来宇恍惚想,舒窈以前也是这样,拿着烟花看他笑。

舒窈家住的是老小区,他之前逗她,新家明明费了大功夫去装修,又宽敞又舒服,怎么还愿意窝在这间小小的...

就…很喜欢他嘛。

第一次见他是在戏剧节,无数个角色里我却只能看到舞台上闪亮的他。他穿的很朴素,明黄色的布衫都遮不住他的光芒,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孩子。

熟起来他开始给我讲角色背后的故事,讲他怎么被老师通知演一个女孩,讲他自己把假发剪好,讲他只涂了口红,也讲台下笑背气去的年级主任。

后来是我找他qq加他好友,我这么一个小傲娇小臭屁的人第一次加男孩子,遮遮掩掩故作镇定,正好碰上中秋节,嘴上说是群发,实际上打祝福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
他第二次放假回来已过了一个半月,期中考试结束,我考的一塌糊涂却依旧欢天喜地。在考场旁第二次遇见他,脸瞬间红起来躲在考场的门后。他的班主任很帅,我花痴一样地分享给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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